第50章 他饞他饞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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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還沒黑呢。”李歌瞄了眼外面的天色,喃喃。
系統:【……為什麽要天黑他才會來?】
李歌淡淡回答:“因為天黑狗九虞才下朝,下朝了才會來我這裏。”
現在狗九虞還沒來陳疏來乾什麽?看他?
別開玩笑了。
【……】
系統無法克可說,而且還默默點了個贊。
不管陳疏是想做別的還是什麽,李歌覺得陳疏膽子很大,也有點小機智。
他能猜到陳疏頂着如複制品的容貌和‘承攬殿’三個明晃晃挑釁正宮的大字,還敢來見他,不過是因為陳疏覺得他是個傻子,沒什麽威脅性。
換成一般鳳儀天下,背靠宰相府的一國皇夫,陳疏敢來?
打死陳疏,陳疏都不敢踏入承攬閣半步!
平日裏都得擔驚受怕皇夫給自己穿小鞋,日夜驚恐自己會不會葬身幽幽後宮哪口井,或哪個荷花塘……
不過正好李歌也想見見這位勇士,所以他對小竹點點頭,笑的很甜,甜的讓系統脊背發涼:“好啊,正好沒人陪我玩,快讓他進來吧。”
小竹聞言溫婉地點頭,可轉身跟小竹等人對視一眼,面上就難看了起來。
這後宮裏誰人不知道後宮裏有個李歌,有個陳疏?
兩人不僅長得差不多,連住的地方除了後面那個字都相同。
然而同人不同命,一個雖然癡傻卻是當今君主從皇女時期就明媒正娶的主君,背後還站着一國宰相的母親,過着陛下癡心相待,聖恩正濃,寵愛有加的日子。
而另外一個呢?
出身低賤,據說只是皇夫流落在外陛下一時打趣的小小良嫔。
宮中的人大多出身卑微,再加上當奴婢都有點壓力,妒恨比自己過的好的,臉上對承攬閣的皇夫阿谀奉承,但心裏卻都同情這位‘可憐’的陳良嫔。
多好的人吶,跟那位長得也沒差,還不傻。怎麽就不得寵呢?
那位啊,也就是命好,有個當宰相的母親,再加上以前就跟了陛下,陛下重情義。
不然一個傻子……
啧啧。
……這些話被承攬閣的侍從聽見,膈應的嬌俏漂亮的侍從們當場翻臉!
但因為自己家主子心智不全,不适合宮中爾虞我詐,小竹小枝從不跟少年說後宮中的腌臜。
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。
作為過去幕培養出來的半個暗衛,對少年巧笑嫣兮的侍從們,不知道将多少個不長眼的宮人冷冷的按進水缸。
不長眼?
那就下輩子再長吧!
自從放棄過少年一次,好不容易将人尋回來,承攬閣的侍從們就發誓以後不論發生什麽,他們也要在這後宮保護要小主子。
主子不争,他們就替主子争!
主子不鬥,他們就替主子鬥!
因承攬閣侍從們的狠辣,原本輕視傻子皇夫的宮人們個個見了都要滿頭冷汗的避讓,流言蜚語自然就少了,可讓小竹等人沒想到得到是小主子的安寧日子沒過幾天,那個陳疏竟敢找上門來?!
哼,我看你是嫌命長。
小枝幾個侍從站在門口挺直了脊背,端莊大氣。沒了往日在李歌面前的嬉鬧,看人的眼神如蛇一樣陰冷,盯在進門的人身上。
極具恐吓的目光沒讓陳疏退縮。
他壓下心裏的慌張,努力露出溫和的笑容。
見到瞳孔清澈天真,表情懵懂的少年後,他提起來的心瞬間放了放。哪怕門口的惡狗再怎麽兇惡也不過是看門的,只要這個李歌是個好糊弄的傻子,他就沒什麽好怕的!
陳疏不是惡毒女配。
法則都說了人家可是‘女主’,那自然不會無腦挑釁。
不論心裏怎麽想,陳疏笑容得體,開頭幾句開場白把自己位置放的極低,一口一個殿下,甚至做起侍從的活,給少年添茶。
這份十分尊重也做成了十二分的行為,讓小竹等人心裏的膈應緩和不少。
可他們仍警惕地盯着對方,不讓陳疏接觸少年,以免下毒或使些小伎倆。
“幸好殿下平易近人,願意見我。”
“我知道宮人很多喜歡嚼舌頭,但殿下信我!我從來沒有想害您和您争寵的心思!本來身為男子只能依附妻主,無論怎樣都是由妻主決定的,我怎麽會怨您呢?”
“我就是太寂寞了……要是能和殿下多見面多好啊……”
陳疏神情落寞。
他邊給少年剝着堅果的殼邊說,說到後面眼睑低垂,唇角抖了抖,最後抿成了線,看的有眼睛的人心都軟了。
陳疏和李歌都是五官小巧精致的類型,然而李歌氣質是裝出來的憨傻,笑起來宛如孩提似的燦爛。陳疏呢,兩只水汪汪大眼睛含着怯怯的笑,嫣紅的嘴巴總腼腆地抿起來。
如果李歌是一塵不染的梨花。
那陳疏就是柔弱嬌羞的菟絲花。
一個看似柔弱卻無所謂開在何處任由風吹雨打,一個依偎在大樹上吐露花蕊期盼着強者的愛撫。
這相似的氣質、
這容易叫人混淆,但細細分辨又有不同的第一印象——
白月光替身梗本梗了呀!
【都是白的,都很無害,但宿主是裝出來的,人家是天生麗質,啧啧,果然陳疏才是命定的‘小白花’!這麽一襯托人家設定比宿主還高級不少。】
系統對白月光和替身見面的吃瓜之火洶洶燃燒,口若懸河地給李歌分析。
【尤其這種替身文最喜歡對比了,前面都是攻對替身說‘你不如他’,後面就會說,啊他好堅強他好純潔,連xx都不會xx,但是他巴拉巴拉……】
【最後替身打敗白月光,攻又感慨萬千,對替身情深深雨蒙蒙:‘你比xx更好,對不起,是我虧待了你’。】
【嘤嘤嘤。】
【好酸!好爽!】
聞言,李歌笑了。
少年沒有心眼,對楚楚動人的陳疏熱情地點頭,像找到了新的小夥伴一樣歡快。
“當然可以!後宮的确好無聊,寒寒和輕曉哥哥都不在,沒人陪我玩兒。”
陳疏正要露出笑來,又聽少年抱怨。
“而且虞虞老媽子一樣天天管我,煩死了。”
陳疏笑容一僵:“虞虞……?”
“是啊,虞虞。”少年不解歪頭,“你們不叫他虞虞嗎?”
“……”
當然不,那可是君王!
別說沒有得到寵愛,就算受寵誰也不敢叫讓人膽寒的君主虞虞!叫了就是找死!
可顯然,那人對少年是特殊的……看着少年習以為常并且甚至有點厭煩的神情,陳疏又妒又酸,不由凄涼。
少年根本不明白他多麽幸運!
據說君主自少年被找回後每天都要待在承攬閣,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。
少年過着陳疏夢寐以求的日子,而他閨中凄涼,他多想躺在那人懷裏,感受着抱在他身上的臂膀是如何堅固、安全,迫切嗅着強大年輕,俊美的君主的氣息,被狠狠施與恩澤雨露。
不珍惜的傻子竟還覺得煩?
那為什麽我這個真心愛着君王的人得不到!
不公平!
“李歌根本不配。”
“陛下實在是太可憐了……”
“如果是我的話……我一定會溫順又體貼,讓陛下快樂……”
思及此刻,陳疏越發覺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沒錯,就算卑鄙了些,可他得‘保護解救’心愛的陛下,将配不上那人的傻子從那人身旁擠開,不讓陛下白白付出。
他這麽做不光為了自己,還為了公平正義!
李歌不愛陛下,但他愛啊!
聊了許久,陳疏看快到晚膳時間才離開。
雖然他很想見到陛下,但現在陛下在皇夫這裏看到他,因為對少年的寵愛只會猜疑他。
“下次我來教殿下折花燈好不好?到時候我們可以放到荷塘,荷塘裏的水是活的,說不定能流到護城河去呢!”
“真的嗎?”
“我怎麽會騙殿下。”
陳疏抿着羞澀的笑,對簡單被他讨好,送他到門口揮舞着手的少年擺擺手,消失在宮牆拐角。
等他走了,小竹牽着小主子往回走,忍不住提醒。
“夫婿大人,以後沒意思我們去找蘇韓兩位側君玩好不好,少接近陳良嫔。”
少年不解地擡頭:“為什麽啊?”
小竹苦笑,沒說原因只道:“我的傻殿下啊。”
操碎了一顆護主的心。
安全把少年帶回寝殿,小竹默不作聲給小枝使個眼色,将剛才陳疏碰過的東西全部清了出去,轉頭還得忙碌的催膳食,準備好迎接陛下到來。
不用擔心少年,少年正抱着貓趴在床上,自己跟自己玩的很好。
【小竹幾個人簡直是忠仆典範,背着你為你做了多少,生怕宮裏的腌臜把你帶壞了,可他們不知道你哪兒是什麽小白花,你分明是個芝麻湯圓!黑的都快露餡了!】
“……”
李歌沒有理會系統。
他試圖刺激陳疏,想看看他有什麽謀劃,但陳疏把想法掩藏的很好。
而就算是李歌,也辦法一眼就看穿陰謀詭計。
“只能等等了。”
李歌相信陳疏不會用上不了臺面的手段,因為對方是法則規定的‘女主’,那個取代他的人。
不過在此之前。
李歌面無表情看向躺在他床榻上,衣衫半解,似笑非笑等待侍寝的某只狗九虞,非常願意錘爆他的頭。
宮九虞倒沒直接粗暴的壓住他啪啪啪。
第一晚他只是摟着他。
不穿衣服的那種。
“裸睡容易得病,小心那玩意感染後用不了!”
身後男人性感而沖滿男性荷爾蒙地“嗯”了聲,能把人‘嗯’的腿軟。
李歌咬牙切齒把屁股往前挺,盡量不貼上背後的男人。
而烏發蛇一樣披散蜿蜒在床上、冷白肌膚上的男人,半撐着頭唇角凹陷,眉眼多了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。
他沒碰他,卻比碰了還叫人折磨。
那雙邪魅狹長的黑瞳慢條斯理的劃過他的身體,沿着皮膚,沿着起伏的曲線,一點點一點點視*着他。
雖然軀殼沒有交融。
但愛-欲已水乳交融。
那些視線是有溫度的,它帶着力度,仿佛野獸帶倒刺的舌,舌面貼上任何可以凹陷下去的縫隙,填滿它,向上重重的劃過!
帶來濕熱的戰栗後,狠命地動着。
李歌閉上眼,耳邊能聽見宮九虞加重的呼吸,潮濕的氣息砸在他脖頸上,因為不夠厚臉皮,雙頰一片緋紅。
“滾開……!”
他受不住低吼。
耳後的男人低笑出聲。
光聽聲音宮九虞仿佛很餍足,但李歌沒看到男人兩腮因咬緊繃起的肌肉,眼珠逐漸蔓延的血絲。
對猛獸來說,吃不到,折磨人。
吃不到只給聞味兒,更折磨人!
不過還得忍一忍……
宮九虞輕輕在李歌後頸呵了口氣,看着李歌顫抖了下,那塊皮膚誠實的泛起小顆粒,他視線迷戀而渴望到産生恨意地,兇狠臨摹瘦白後背的疤!
明明越如此暧昧越難以忍受,偏偏宮九虞還要自我折磨般繼續,迅速騰起的火苗燒的他五髒六肺都在疼。
宮九虞長長嘆息、
忍一忍。身體,還有心……我都要……
【作者有話說:.
可以說,小陳是饞屑宮的身子,誠懇臉。
ps:明天要帶老媽去醫院,害,提前更一下,免得耽誤更新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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